水戈

你向绝望为名的希望展露微笑

圈名水戈,称呼随意。

亲友&徒弟:@斯里兰卡


墙头草杂且多,心头好是雷德。

金是天使!!帕帕也是!!!
💕雷安赛高💕
雷德≥帕洛斯≥雷狮
all金|雷安|all帕
全职 all叶|喻黄不拆不逆

谢谢喜欢

终结的炽天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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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灼眼烈日

【嘉金】Doppelganger


CP:嘉德罗斯X金

ATTENTION:魔法使的新娘AU 魔法使嘉X夜之爱女金 年龄操作 有剧情借用 有ooc

SUMMARY:Love conquers all. 「爱能征服一切」

字数: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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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King农业科学院 主页君辛苦啦。٩( 'ω' )و
本周课题:「魔法使的新娘」

*

「一」

金离开森林的时候,下着薄雾一样的雨。空中闪烁的光点金一时辨别不清,大概是些喜爱雨水的妖精在此时冒出了头,隐藏在几处匿笑。

从龙之国回来,金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嘉德罗斯,像是塞满了石块和各色宝石的水瓶,左右摇晃着发出奇异的声响。

——他想把喜欢的心情分享给嘉德罗斯,或许是此次旅程填平了他心头两三分,再或许是自己对嘉德罗斯辨不清的情感,再或者是其他什么对他而言重要的事情,当金为此寻找借口时,他才明白嘉德罗斯对他而言是如此重要的人。

「言辞虽会随着成长而成熟,但或许会丢失本真的颜色啊。」

丹尼尔的话很轻,很淡,就像夜里在峡谷深处的草地之上因魔法而开出的花一样,小而又有着奇异的魔力。

“想说的话要尽早说......吗。”金喃喃自语道。

尽管有通晓森林无所不知的风之精灵带路,金回到后院的时候也已是夜上枝头的时刻。仅剩的夕阳宛如灼热红色的一尾鱼扎进漆黑一片的潭中,雨后的院子里增添了浓郁的绿色和新翻泥土的香气,药草下的土都被拨松。

这样的事都是细心的雷德亲力亲为,多亏了他,院子里的香气美妙极了。

不知道从何时站在那里,等着金回来的嘉德罗斯,肩头衣角都被薄雾似的雨沾湿了。

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呢?金不知道,他只是习惯性地对着他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欢迎,没有迷路吧?”嘉德罗斯的手杖在手上轻而易举的划出漂亮的弧度,在地面轻敲一下,门扉应声打开。站在门内的雷德冲着金摆了摆手。

金点了点头,回以两人微笑。嘉德罗斯那看不出表情的脸冲着门口一侧,无声地邀请金进屋。他的手蹭过金的脸颊和头发,这已经像是他的癖好一般,每日必做的事情。

有话要对嘉德罗斯说,晚饭无疑是个极好的机会。祖玛提早退席,雷德则是彰显本性的大快朵颐。金动刀叉的手一点点的放慢速度,似是不经意的一瞥,看向桌头坐着的嘉德罗斯。

牛排只吃了三分之一,喝了两杯咖啡。没有胃口吗?还是不合口?金无端地想着。

“金,”嘉德罗斯放下手里布装的书本,十指相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果然是在森林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往前,是去龙之国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嘉德罗斯追问。

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缩起了肩膀,金放下手里沾了美味肉汁的刀叉冲他摆了摆手,垂眼笑了笑:“没,没有。他们对我都很好。”

“那么就继续用餐吧,明天还有魔法课,早些睡。”嘉德罗斯端起白瓷杯,将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翩跹起舞,轻而易举的叫他皱起了眉头。

直到嘉德罗斯离桌去做其他的事情,金仍旧一句话都没有表露。

他从未觉得说话是这么难的一门学科,如此晦涩,比那些早已章订好的冗长的魔法咒语更难理解。

“‘知更鸟’是有话要说吗?”雷德难得在餐桌上放弃了品尝美食,托着下巴一副兴趣满满的模样。尽管又宽又厚的黑布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金却觉得隐藏之下的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吧。这样想着,金局促地点了点头。

“不一定非要说出口吧......”雷德松了口气,说的话意犹未尽,“你瞧,不是有些话是不需要口头表述的吗?像书信一样传递出去......”

他笑嘻嘻地指了指门口,继续说道:“还是赶紧去说哦,不然一会儿祖玛下来了。”

身体永远比大脑的反应快的多,等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嘉德罗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对方正用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匆匆忙忙很没礼貌。”嘉德罗斯板着脸讲话。这样的次数少之又少,但金知道对方并非是在生气。

“把,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啦!”金上前两步握住嘉德罗斯的手腕摊开,隔着一层白色丝绸的手套,掌心的热度熨烫地金心尖打颤。

伸出的手指在一方地方顿住,想要表达的话太长,一时之间竟简短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表述。

啊......真讨厌。明明书信的语言比言语更加的难了!!

“d...dop......你在写什么?”像是被羽毛拨撩的瘙痒,嘉德罗斯缩回了手。

金像是被滚沸的热水烫伤攸得缩回手,两手紧握,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没,没事......开个玩笑啦。”

嘉德罗斯侧头,掌心里写下的每一个字符他都清楚,可将它们有序的拼凑在一起时,书本上的解析却又模糊起来,他不明白自己的老师,未来的新娘在想些什么。

「二」

夜里来了位贵客。

凯莉冲他摆了摆手,墨色的长发一路从肩头蔓延,融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统治常青之国堤尔纳诺的女王自然而然的融入进自然之中,青藤蜿蜒上她的肩头与衣角,盘坐在她的星月刃之上。

“晚上好,嗯——真是个好天气。”她深吸一口气,双眼舒适地半眯着,从中透露出细碎的光芒来。

金点了点头,背后的楼梯上响起了有规律的闷响,他能想象的到面无表情的嘉德罗斯拿着手杖正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走下来。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去妖精国度生活吗?对于夜之爱女来说那里才更适合你吧,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的话,我可以出面解决哦。”

凯莉说话不打擦边球,简洁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似乎是胸有成竹,凯莉对于这次提出的要求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金顿了顿,对于拒绝他头一次犹豫了。

他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直到出现了嘉德罗斯这一盏明灯,带他从无尽的黑暗中走来,替他寻找所谓存在的意义。一点点的放光发亮,像凤凰一般燃尽周遭一切污浊与黑暗迎来涅槃。

对于金而言,嘉德罗斯可不止老师那样简单。或许说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但总归是超出常理的。

“诶......”凯莉面上的笑意更深,她探出身去,视线却向着面前人身后的角落里投去,“既然这样的话,不得不‘请’去做客了呢。”

凯莉的手仅仅单纯的抚摸上金的肩膀,放出微弱的光芒之后,静谧的空间中响起鸟儿扑棱翅膀的声响。

金变成了金羽的鸟。

爪趾勾住凯莉修长的手指,愤懑着叽啾一嗓子,张开羽翼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嘉德罗斯,还以为不会出来了呢。”凯莉将手指挨在唇边轻敲两下,勾起愉悦的弧度。似乎是对于这样的展开感到格外的满意。

“金,你想对他做什么。”嘉德罗斯的声音有些低沉,赶在他之后的雷德一改平日里笑嘻嘻玩世不恭的模样, 场面一度安静。

“不是我想对他去做什么,而是你,嘉德罗斯。给我放尊重一点。”

常青之国几乎代表着森林与自然,一国女王掌控着这世间万物,尽管嘉德罗斯是少见的魔法使,并不代表可以侵犯她的权威。

“金那孩子性子单纯,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你既然买下他、引导他,就要对他的一生负责。口口声声讲着他是你未来的新娘,可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哦,是来说教的。嘉德罗斯想。

“唉,若非丹尼尔叫我来,我可不会大半夜冒冒然的闯魔法使的家。我命没有这么大。”凯莉苦恼扶额,尽管再不情愿,被摆脱的事情还是需要好好办的。

“我说你,那孩子难道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嘉德罗斯摇头,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金今天回来,心里揣着事情没有告诉我。”

“老大,他是不敢说啦!”雷德无奈摊手。

“不敢......我看起来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吗?”对于自己不了解的感情嘉德罗斯感觉格外的烦躁,人类的情绪太多,尽管有金教导他,可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感太多,他也并非能全部理解。

譬如现下,嘉德罗斯内脏跳得厉害,但是并不知道原因。

“我说,你喜欢那孩子吗?”凯莉问道。

“喜欢?”嘉德罗斯挑眉,手上的手掌在五指间来回的翻转——思考时特有的模样,“金并没有教我......”

“啧,年轻就是好啊,可是那孩子还能陪你多久?”凯莉皱眉,她一抬手无数新生的藤蔓攀爬上她洁白的皮肤,在指尖开出鲜艳的金色花朵。

“即便是夜之爱女,人类就是人类。几十年的寿命一瞬就过去了。”

“不是教与不教的问题,而是要问你自己的心啊。言语即是灵魂的形状,月亮女神的光芒照耀着残缺的你们。那孩子是因为你,才存在的啊。”

藤蔓从四面八方伸出枝桠,从凯莉的身上蔓延去嘉德罗斯的方向,光芒一闪而过,残存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在空中渐渐消失不见。

“呀啦呀啦,女王陛下牵红线的能力不是很强嘛。”雷德将手肘压在楼梯扶手上,另手掀起面上的黑布,露出了狭长的眸子。

“雷德,不能无礼。”祖玛一顿一顿的说道。

雷德立刻举手投降。

“不过......女王陛下还留了一步棋吧。”

“啧,你们这些明事理的真不好惹。”凯莉仰头咋舌,“当然,嘉德罗斯和那孩子如果还不明白,我自然会带着他去堤尔纳诺。”

「三」

金想要碰碰嘉德罗斯。

因为他总是显得很远。

他之前设想过未来和嘉德罗斯生活在一起的场景,不过大多幻想都不切实际,再亲近的关系他是决不会妄想的。

「这样就好吧......就这样,平平常常的。」

他想更近一步,但现状就足矣使他安心。不算太近,亦不算太远,是较为亲昵的人之间舒适的距离。自己独有的亲人。

身体变得轻巧,张开双臂便能在天空与云彩的包裹下飞翔,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暖风,金不想去想这些复杂的东西。

自己要飞去哪里呢?

飞过这个山丘,去往堤尔纳诺吧,那里一定会很漂亮。

那那个人呢?自己「最重要的人」。

答应了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停在了树枝上,像是带上了镣铐,竟无力飞起。嘉德罗斯的名字就是无形的镣铐,囚禁住他的自由。

“金。”

金被吓了一跳,却跌入人温热的掌心中。嘉德罗斯的黑色袍子上有被树枝擦蹭划出的口子,白皙的皮肤上亦是。

「嘉德罗斯,你怎么追过来了。」

「因为你说过不会离开。」

二人静默着,听得见树梢枝头有蝉鸣和沙沙的美妙声响。

「对不起。」

嘉德罗斯歪头:「为什么道歉?」

「冒然跑出来了......」金的声音逐渐变小,却惹来嘉德罗斯无端的笑声。

小巧的身躯在他手心里急得跳脚,急他为什么无端的笑话自己:「嘉,嘉德罗斯。你笑什么!」

“说实话,我头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嘉德罗斯结束了神识对话,轻声开口。找了块干净平整的草地便坐了下来。

“心脏砰砰得跳得很厉害,从来没有过多事情。”那是金第一次瞧见他笑得如此开心,一时间竟晃了神。

“多亏了你。”

诶......?

金以为自己一瞬间听错了,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除了害怕,咒骂一切负面情绪以外,第一次收到了感谢。

“我很开心。人类是这么表达这样的情绪的吗?”嘉德罗斯低头问他。

金点了点头。

嘉德罗斯将小巧的鸟儿抵在了额头,亲昵的蹭了几下。金一瞬间竟看不清面前有什么,身体变得沉重,柔软的羽毛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又变回原先的模样了。

十指相扣,额头相抵。亲昵的姿势让金面红耳赤。

“嘉德罗斯,松,松开吧......”金的手指动了动,不过无疑是给嘉德罗斯在挠痒痒一般不痛不痒。

手指用力到泛白,甚至圆润的指甲都嵌入了金手背的皮肤里。可是嘉德罗斯觉得这个时候不该放手。

“凯莉问我是否喜欢你...”嘉德罗斯的话说了一半,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对面的人,“我的老师是不是该讲解一下。”

“就是,看见一个人心就砰砰的跳得厉害吧,总是想着他,不在的话会觉得寂寞......”

金的话被截断。

“哦,那我是喜欢你的。”嘉德罗斯这样说道,“我的新娘应该留在我的身边的。”

——————

后话:Doppelganger,德语译为「二人同行」。

我理解中的嘉德罗斯或许是充满ooc的,应该说长大的他不会是个满口渣渣的人,他是王,便自然懂得地位的尊贵卑贱,没有感情却彬彬有礼,应该是他该做到的。
金其实性格开朗,但是这种喜欢某人的事也可能不会开口。
大概全世界都是助攻,两个人都凑不到一起的感觉吧......

其实废话这么多只是给自己的文章ooc找个理由。

希望能喜欢。

【安金】冷枪爱情


CP:安迷修x金

ATTENTION:非典型社会 狙击手安x观察员金 意识流 资料来源百度

PS:早些发了一遍,但是看见评论里有人说看的不太懂,可能是我意识流和文笔不好的问题,所以撤回去重新修改了一些,希望能够喜欢,并且期待你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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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说:“如果你没有勇气再端起枪,就离开这个队伍,退而求其次,去做一个观察员。”

阴雨连绵的天正配电视剧中那些狗血的桥段,吵架,分手,都是常见的惯例。这种人之常情大抵是每人都有,可偏偏碰上了在职士兵就像是有情女碰上了无意郎,瞧不见也摸不着这样的事。

于他们而言每次能活着回来——足够了。

“金,其实你像马克沁机枪。”安迷修的手握在公交车的吊环上,上一站途经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下车的人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紧挨着摇晃,将这个城市的味道透露在偌大的车厢中。

“马克沁机枪?”金皱起了眉头,右手的食指下意识地抽动,“安哥什么意思。”

金差安迷修好几公分,即便是伸直了胳膊踮着脚也只能堪堪够得着吊环边——迫不得已放弃了。安迷修低下头冲他笑了笑,天河石的眸子格外的柔和。

“马克沁机枪是世界上第一种真正成功的以火药燃气为能源的自动武器。”

“我知道我知道,”金打断了他的话,他只是不住的摇了摇脑袋而后抬起头看他,“口径为 11.43毫米,枪重 27.2千克,采用枪管短后坐式自动方式,水冷枪管;采用容弹量为333发6.4米长的帆布弹带供弹,弹带可以接续,理论射速600发每分,可以单、连发射击;也可以通过射速调节器调整为慢射速 100发每分钟。”

基础的枪|械理论知识,是每一名狙击手亦或是观察员都要知晓的事情。对自己的枪甚至要像情人一般对待,细腻通透到每一个零件在你手中都明白。他们要了解透彻到任务现场当日的风速,湿度以确保任务得以万无一失实现。

金完美的回答却只得到了安迷修面带笑意的摇头——金不解,格外的不解。他将自己说出口的话仔细的捋了一通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车厢来回地晃动两下,机械女音正报着所到车站的名称,金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被安迷修全部听入耳中:“安哥,我说的有什么错误吗?”

“当然——没错了。”安迷修拖长了尾音,他微微地俯下身跟他悄悄说,连他衬衫和发角的清香都闻得到。

“安哥意有所指?”

金聪明的脑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惊讶地挑起眉毛,继续说道:“呃......是说我是第一个吗?”

金当然知道“第一个”是什么意思——他是第一位由狙击手调去做观察员的。这对狙击手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简直是个莫大的耻辱。

但这确实由不得他做主,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他的大脑和他的手便会不听使唤。只要想起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因自己不占最优地点而片刻的犹豫,害得平白无故地让人丢了一条性命。

金一阵后怕,他甚至觉得那日溅在自己手上的温热的血还未洗干净似的,嵌在蛛网似掌纹的每一个缝隙中。

“金,”安迷修垂下的手轻而易举的在站立的人群中握住了金的手,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的穿过他的指缝严密的扣紧,“你并不是在下的累赘。PTSD也并不是无法医治好的。”

“我知道,道理我都知道。”金的眼睛盯的有些发酸发痛,他圆润的指甲扣在安迷修的手心里,用力到浑身无法抑制的发颤。

“安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丹尼尔教官说你是心理学兼修的人,对我可能有办法,可是我并不是好的病人。”

“可你是我极好的王子殿下。”安迷修的手在他手背上闹腾两下,说着烂俗的情话,却出乎意料的得到的极好的效果。

“吱——”

车轮摩擦沥青铺得路面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冲破路旁的栏杆,像是脱缰的野马一头撞上了树停了发动机才善罢甘休。

好在车速不快,车上人都平安无事的。

遣散了车上一干群众,安迷修拉着金扶着一旁的座椅蹲下掩住了大半身形,一双眼见不得方才柔和的模样,宛如一柄利刃蓄势待发。

“是袭击?”金悄声询问着,反手从腰后摸出了轻便携带的手枪轻而易举上膛。动作行云如流水,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动作,“针对我们两个?”

——金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不清楚,不过听到了车胎被打爆的声音,对方可能装备AWM或者98K。都是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安迷修点了点头,他刻意忽略了金惊愕的模样,试图让他能够将注意力集中。

“周围树丛繁茂,加之背后公路,无法保证周边人群安全。”安迷修回身透过玻璃窗打探周围的环境,蹙起了眉头,“在下尝试近身,你掩护。”

安迷修没有给金回复的时间,后脚一蹬整个人便似猎豹低空跃出从他的眼前消失的一干二净。金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呼吸平稳,注意力集中,手臂伸直,三点一线......我能做到...我必须要做到。”

金的自我暗示地作用并不大,放在扳机旁的食指抖个不停。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雨珠敲在玻璃窗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水点,模糊了窗外的一片绿。

安迷修不知道去了哪里,金在心里一直默念着——实际上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该留在这里吗?还是应该留在这里按照安迷修的话“掩护”他?

——自己应该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吗?

答案是否定的。金不知道他哪里有了天大的胆子肯定自己这个连枪都扣不响的懦夫,但只要提到安迷修,他胸膛里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突然想起有一日问起安迷修为什么要当兵的时候,安迷修说了什么——“在下想当兵,是希望能通过在下的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那......安迷修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吗?

答案无可厚非,在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他再度端握手枪向前一个翻滚猫着腰轻而易举的跑出了车厢。

不远处听得见有枪声响起,金的自我反应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发声地。有雨水落进他眼中,他依稀瞧见安迷修和对方扭打在一起——那是个冲锋手。他抬起头,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中试图去发现隐匿起来的狙击手。

有光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金选择了较为保险的蹲姿直直瞄准了树叶丛中的人影。可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过往的画面,凛冽的刀光,喷涌的鲜血,让金坚定的心开始出现了崩塌与动摇。

“嘭——”

枪声响起——金知道并不是自己,他的枪口没有冒烟。他看到了安迷修,背着身,跪在了他的面前——有血从他前襟蔓延向后背,较长的棕色发丝从他视线里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金的心脏随着枪声响起骤然停拍,背后泛了一身的冷汗粘腻的将衣服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被人扼住喉咙一般难缠。

“金,你连你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兵啊!!”金自己这样大声吼着,尽管他的手还有他的手臂仍旧在颤抖着,他也保持着端枪的姿势在雨里站着。

金的心已经平复下来了,他想要保护其他人——爱他的与他爱的,他都必须要克服恐惧,从他心里的梦魇走出来,才能堂堂正正地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抬枪,瞄准,扣扳机。

金的这一枪不仅是开在了对手的胸膛上,也是冲着过往懦弱的自己开枪——他不再恐惧与过往,他将是崭新的自己。

金将枪撇下,踉跄的两步跪下,将安迷修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听见有警笛的声音想起——许是方才的枪声引来的,他低头看安迷修,手上触及到的是冰冷的皮肤与温热的血。

那枪威力极大,但好在安迷修穿着防弹衣,严重擦伤了些。金轮着检查几回才算舒了口气。

“我说安哥,你能不能......”

——他又看到安迷修柔和的、天河石色的双眼。安迷修抬了抬头,吻到了金颤抖的双唇,而后笑了,用手使了劲儿揉他的头发。

“......不要每次都挡在别人前头。”金后半句哽在喉咙里支支吾吾地说。

安迷修有些费力的点了点头:“在下说过PTSD并非克服不了,你瞧,在下的王子殿下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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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嘉金】

【嘉金】Doppelganger

【安金】冷枪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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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天使相关:米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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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一篇文章够感动你。

【嘉金】梦

CP:嘉德罗斯x金

ATTENTION:半架空(基础为十九世纪伦敦) 警长嘉X街头记者金  一小时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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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King农业科学院  主页辛苦。
课题:「伦敦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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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薄雾未歇的清晨。

像是走在法兰克福的街头,远处教堂里的钟声不止,惊起尖塔上栖息的白鸽作鸟兽散。那钟声清纯亮丽地响起来的那一刻,悠远而肃穆。能让他从睡梦中脱离。

*

致命的浓雾与滚滚的马车,随处可见的猎鹿帽与蕾丝裙,再加上不为人知的的黑暗地带——构成了维多利亚女王统治下的伦敦。

它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亮丽,古老悠久历史的城市总是无时无刻的发生惨案——就像泰晤士河静谧到悄无声息的河面下隐藏的极好的波涛汹涌。

“嘉德罗斯警长,昨夜发生的伦敦街头惨案进展如何?”

“杀人犯抓到了吗?”

......

诸如此的问题宛如雨后春笋在警察局开门迎接第一缕阳光时来了个狂轰滥炸,打得一众人不知所措。

夹杂着无数一闪而过的闪光灯,记者几乎是一拥而上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伦敦的新闻总是让人读来津津有味的原因有两点:一部分是伦敦街头随处可见的凶杀案;一部分则要犒劳抢在最前头的报社记者们将那些平淡无奇的故事添油加醋,将此描述的更加血腥与夸张。

嘉德罗斯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的漂亮了,他讨厌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堆人包围问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他只知道警察有惯例的做法——杀鸡儆猴。

“伦敦威斯敏斯特区的军方招募更加快速了,难道是得益于近期未解决的案子越来越多了吗?”

与众不同的问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嘉德罗斯一眼扫去竟没有在人群中瞧见方才大放厥词的小记者。

这片区域的报社记者都墨守一条规则——绝不要惹怒嘉德罗斯。惹怒的下场可能就是第二天横尸街头,不过跟凶杀案的性质差的远——因为别人会知道你是被嘉德罗斯底下的人打死的。

显然这样夸张而又残酷的手段抑制住了记者总想要一头往案发现场冲的冲动。

嘉德罗斯破天荒得耐着性子等待着方才的“英雄”出场:“很有意思的问题,是谁?”

他踏在警察局最顶端的台阶上,足够俯视任何人的高度让他能将全场看得清清楚楚。金发的小子在他继续说话之前走到了他的面前来。

伦敦的天总是被棉絮一般厚实的云常年遮盖——工业革命的“成果”,见不着阳光,也看起来都是灰蒙蒙的。但是那般耀眼的金发是嘉德罗斯第一次看到。

他片刻的发呆,那个男孩便大胆的踏上了差他一阶的台阶上。带着常见的记者都会带着的帽子,沾染了灰尘的白衬衫和宽腿背带裤。

“是我说的,请问可以回答我吗?”

——这句话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对嘉德罗斯挑衅地说:“你可以杀了我吗?”一样的道理。

“——哦,当然。”嘉德罗斯将手上的手杖在地面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每次说话前的习惯,“威斯敏斯特区不属于我的管辖区,我也不清楚他是否招兵,所以跟我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懂了吗,渣渣?”

被喊“渣渣”的少年当然是不乐意的,露在衬衫领外白皙的皮肤都泛着通红,显然是生气的模样;“我不叫渣渣,我叫金。”

嘉德罗斯出乎意料的没有保持他的观点,反而是垂下眼意味深长的冲着他笑。

金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很快就实现了——

“既然你对这个案子这么关系,不如作为记者代表和我们一起调查?”

*

金尽最大化做出了自身的抗议,却仍旧被嘉德罗斯整天招呼到警察局里喝喝茶,然后走访一下受害者家属或者是附近找线索。

“金。”

“嗯嗯。怎么了?”听见呼叫,金一边连声应着,一边快速的小跑回高脚椅旁坐下,看着对方不住打探自己的神色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

嘉德罗斯叹了口气,连续几夜蹲守现场没有充分睡眠的后果一股脑的涌现出来让他头疼得要了命。

更要命的是手头的烫手山芋——那份来自目击者确切的凶手画像。

“前天,晚上十二点,你在哪里。”嘉德罗斯这样问。

金难得用了喝一杯红茶的时间来思考,这时间长到让嘉德罗斯以为金作为记者的夜生活是多么的丰富时,金仅是抛出了几个字——

“嗯——在睡觉吧。”

对于渣渣的脑回路嘉德罗斯永远都是无法理解的,就像他此刻不明白为什么睡觉这回事让他想了一杯茶的时间一样。

他指了指金帽沿上的一块儿特殊的箭头样的补丁,继续提出了他的问题:“很特殊的补丁,是自己缝的吗?”

“不是,是我姐姐缝给我的。”

“——手巧极了,这顶帽子带了有多久,边角都褪皮了。”

“好几年了吧,这可是我唯一的一顶帽子。”

嘉德罗斯的心咯噔一下往更深处沉,越沉越深,约莫是漆黑深海的七八千尺来形容。他将手上的画像撕碎了揉皱了扔给了自己的副官。

伦敦街头惨案陷入了进退不前的淤泥状态,尽管这吸引来了许多的私家侦探,仍旧是对于侦破于事无补。

但好在这名连续杀人犯露出了自己的蛛丝马迹——留给警局的预告函。上面明确的写着时间,地点,与下一位被害者的姓名。

嘉德罗斯调动了周围三个街区的警局力量部署了最完善的看守,以确保那名被“预定”的男士在预订的时间有绝对的安全。

金执意要跟着一起去,嘉德罗斯把他编排在了自己的小分队寸步不离的位置上,谨防着金记者病突发拔腿就往现场跑。

那一夜的伦敦街头看不到任何人,他们都被警察提前疏散回家。泰晤士河的水声哗哗,那是嘉德罗斯第一次如此明显的听到这样的声响。

“哗哗的什么声音?”金跪在软皮的椅子上,透过马车后方一小块缝隙偷窥着闪着细碎光芒的泰晤士河。

“是泰晤士河,伦敦无与伦比的美丽。”嘉德罗斯这样回答他,“你难道没有看过泰晤士河吗?”

金长长的嗯了一声,开了马车的门跳下去了。

嘉德罗斯对于他的举动感到好奇:“金,你要去做什么?和那些渣渣在一起?”

“他们不是渣渣,嘉德罗斯,”金的一双蓝瞳宛如泰晤士河河面上的月光,细碎的光芒熠熠生辉,“他们可是你的同伴,不考虑换一个称呼吗?就跟对我一样。”

你跟他们不一样。

嘉德罗斯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他只是抿了抿唇角哼了一声将脑袋别开了。

“我得赶紧走了,时间要到了。”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块怀表,扣着金属外壳说道。

嘉德罗斯来不及去问金要做什么,他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着急忙慌的想要知道金要去哪里。什么都不知道——简直是糟糕透了。

*

嘉德罗斯祈祷上帝,他希望他是在做梦。

伦敦的清晨是夹杂着薄雾的清晨,就像是穿着西装戴着高脚帽的绅士走在法兰克福的街头一般悠闲。

然后他在白鸽的簇拥下走向了他这些天一直在看的房屋,蓝色的顶白色的壁,旁边的教堂衬得它格外的漂亮。

他瞧见身前不远处有一个人,那是浑身带血的一个人。天知道是他受伤了或者是遇到了麻烦。作为警察,嘉德罗斯知道自己有必要追上去问个清楚。

他一路追到了夜里停着马车的伦敦街头,转身回望就能看到泰晤士河。嘉德罗斯停下了脚步,那个人也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耀眼的金色,和撒着细碎光芒的蓝色双眼。

“嘉德罗斯?你干什么跟着我啊?”

——他也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是枝头上雀跃的鸟儿发出的鸣叫。

“金,你在做什么?”那是颤抖到不成样的声音,甚至连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嘉德罗斯听到了自己嘶吼的声响:“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弯起来笑着,踏进了猎网的鸟儿仍旧是不为所动。嘉德罗斯听不清金在说什么,泰晤士河的声响掩盖了一切——或许是金的声音太小了。

教堂里的钟声开始一下一下的唤醒沉睡的伦敦,惊起尖塔上栖息的白鸽纷纷做鸟兽散。纯白色中他看了格外醒目的红色。夹杂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猎枪的声音,他听不清了。

那钟声清纯亮丽地响起来的那一刻,悠远而肃穆。让他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

嘉德罗斯还坐在夜里停在伦敦街头的马车上,隔壁的座位空着,软皮上冷冰一片预示着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下了车,点了一根烟猛的吸了好几口。他看到了离马车不远处自己的同事们围在一起忙活着什么,裹尸袋里露出了金色的碎发,嘉德罗斯将面转过去,面对着泰晤士河几下抽干了烟。

“哦,上帝,真希望是个梦。”

【肴馔系列2】【银帕】西湖醋鱼

CP:银帕

ATTENTION:民国设定 架空 军官银x酒楼老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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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1 佛跳墙

这是巨变的中国,人和食物,比任何时候走的更快。无论他们的脚步怎样匆忙,不管聚散和悲欢,来的有多么不由自主,总有一种味道,以其独有的方式,每天三次,在舌尖上提醒着我们,认清明天的去向,不忘昨日的来处。
                               ——《舌尖上的中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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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边儿站着的人不少,各型各色熙熙攘攘的挤作一团。铁皮车厢子里头嘎吱作响,大包小包的东西都使了吃奶的劲儿往里塞,厚实的像沙丁鱼罐头。

“京城来的信,佩利被人下黑手了。”
   
这话就像是泼在帕洛斯头顶的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淋得他浑身冰冷。身畔坐着的是银爵,仍旧是初见时的墨绿色军装,端正笔直的坐着。隔着桌板的另一侧则是今天刚落脚福州的雷狮,他将拆封的密函捏在手里递了过去。
帕洛斯摇了摇头,心里虽是打实担心,但面子上的功夫仍旧得做足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手心却都快被指甲挠破了皮。
“不必忧心,有卡米尔照顾。”雷狮将扣在脑袋上的宽沿帽往下摁了摁,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将周围的人挨个儿审视了一遍才继续说道,“是前年从英国来的那批货叫咱截胡了,怀恨在心下的手,亏他们憋这么久。”
帕洛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直到自己憋的守不住了才缓缓吸气——这是他多年来释放压力的法子。他摇了摇头,而后将白皙的腕子搭在桌边儿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雷总长是这么想着的?”

......
   
“还是老样子啊。”雷狮叹了口气,视线从帕洛斯的身边儿移开转目看向窗外。车厢里的空气混浊,不得已将窗户开了道缝透气儿。新鲜的空气一股脑的挤进狭窄的空间里,顿顿的脑袋才能恢复来神。
“帕洛斯是个念旧的人。”
雷狮的话意有所指,尽管说着,他也仍旧将脑袋扭向一旁。也怪银爵这人向来心直口快,拐弯抹角的讲话真真是让他提不起兴趣,眯起一双眼瞧的像是要戳出个窟窿:“你甚么意思?”
    
雷狮被他的一通话说的怔住,时常眯着的桃花眼陡然睁大几分仔仔细细的将他的脸庞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直至确认了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时候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帕洛斯前些日晨间打理酒楼,入夜了要商讨计划,休息不足几个时辰,此时困的将头抵在铁皮车厢的壁上沉沉入睡。后背的肌肉绷得紧实,是极度困乏又紧张的姿态。
雷狮骨指分明的手套了一层丝绸的黑手套,他指了指帕洛斯白皙的腕间坠着的八股红绳作结套的个金豆豆,冲他解释道:“帕洛斯腕子上的,是前些年佩利刚入队的时候送他礼物,身上的月白衫子上还有醋撒上的星点痕迹,若是我眼尖瞅的没错,他那脖子上系着银链子的是你的扳指。”
雷狮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串,将银爵说的一怔一怔,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将他松松的衣领儿向旁拨了拨,那条细碎的银链子串着质地极好的玉扳指正贴着他的皮肤放着。
银爵抿了抿唇角,像是心脏浸泡在了温热柔和的水里,里里外外浸了个通透,说不出来的喜悦在心头蔓延。
   
“难怪了,帕洛斯这么细腻的人儿都没察觉你半点意思。”雷狮似是忆起何事,向来冷峻的面容竟是柔和了下来,“你还记着,前年杭州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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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西湖。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雷狮带着银爵绕过了街头皇丽的酒楼,绕了七八条巷子寻了个酒馆儿吃。尽管不是大店面,挤在门口的人倒是蛮多。夹着小二热情的招呼声,给这里带来了生气。
因着早些天就定了雅间,雷狮二人到的时候就给领了进去。日头毒辣的紧,又没到午饭的点儿,雷狮要了碟酱牛肉,拍了个蒜蓉黄瓜,最后直冲着他家的招牌点了份西湖醋鱼。
“这儿是我熟人开的小店儿,别嫌这小,味儿绝对抵得上几十个银元吃的大餐了。”雷狮冲他竖了竖拇指表示赞赏。
能从雷狮嘴里听到这般夸奖的没有几人,银爵只是点了点头,倒是对他口中的熟人提了兴趣。
待那西湖醋鱼上桌,只瞧那白瓷的盘子里劈成雌雄两爿的鱼身上浇了一层平滑油亮的糖醋,整条鱼色泽红亮,胸鳍竖起,细闻期间夹杂着些许蟹香,不免令人胃口大开。
用地方产的茶叶水浸烫过的筷子顶端还带着茶香,从鱼肚上一寸开始吃起,鲜嫩的鱼肉裹着糖醋酸甜可口,尽管外地的来客可能不适应这样的甜腻口感,也不影响品尝美食的心态。
银爵给面子吃了几口鱼,而后掇了几筷子的蒜蓉黄瓜硬生生将喉头挥之不去的甜腻给压了下去。银爵在职多年都是地处南方,却不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向来不爱甜食,这也是苦了他。
雷狮是酸甜苦辣样样收的人,并不存在有吃不惯这么一说。一盘鱼顷刻间叫他一扫而光。
“小二,叫店家过来。”
雷狮挥了挥手召来打杂的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大。”
雷狮口中的熟人撩起布帘进来的时候,顺口喊了一声。那声音脆生生的,瘦弱的身子,束在一起的长发,即便是没看到脸,银爵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姑娘?”
“你才是姑娘。”那人没好气的冲他回了一句,大半个身子扭过来冲着银爵,这才真真切切的让银爵看见了全貌——难得的清秀少年。

“......不好意思。”
银爵喉头哽了一下, 瞧着少年怒目圆睁的模样下意识的喃喃开口。帕洛斯翻手撑在桌边儿,稍一使力整个人轻巧的跨过了大半个桌子稳妥的坐在了他的面前。右手五指成拳便直冲着银爵的面门招呼。
银爵也是没料到清秀的少年是个暴脾气,匆忙间略略的向一旁撇头,那拳头蹭着他的发尾一闪而过。原以为这事儿就罢了,可谁料到帕洛斯出拳的手绕到背后去勾下了他的帽子。
“老大,这位大总不介绍一下吗?”素白的指头勾着军帽转了转便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那双异瞳晶亮地瞧着银爵跟雷狮讲话。
雷狮很称职地进行了双方介绍;“帕洛斯,不得无理。你面前这位是京城特遣部队军长,银爵。”
“啊,啊,”帕洛斯配合的惊呼两声,从桌边跳下在银爵的身旁站好,敬了个中规中矩的军礼,“原来是大总,失礼了。”
银爵闷哼了一声,没再去看那个泼皮无赖的帕洛斯。雷狮用眼神警示他不要再闹,可帕洛斯哪儿能是说停就停的人,紧接着继续了;“喂,不打算道歉吗?”
“互相道歉我可以接受。”
银爵的个子比帕洛斯高了数个头,站起身来看他都像是俯视。然而帕洛斯并不喜欢有人低着头看他,再不爽也得憋着的感觉更是令他不快。

“只许州官放火吗?”

“默许你百姓点灯的时候过了。”
   
 
.........

“你们在讲些甚么?”帕洛斯幽幽转醒,左手倚着脑袋眯缝着眼看聊的热火朝天的银爵和雷狮。
铁皮车厢仍旧是轰隆隆的响个不停,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和从远远的车头发出的轰鸣声都预示着火车马上要进站了。帕洛斯坐直了身子,对于二人的聊天内容他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

“没什么,过去的事儿。”
银爵先回答了帕洛斯的问题,帕洛斯蹙了眉头又去看雷狮,得到的却是雷狮意味深长的笑容和点头。帕洛斯的热情消了大半,只好作罢。

到了京城的时候,也是快入夜时分。
雷狮原本定的车没来按时接,帕洛斯就浩浩荡荡带着二人去吃饭了。去的是京城最好的酒楼,点的最贵的菜品,目的一目了然——宰上雷狮一顿。
帕洛斯还点了西湖醋鱼,说是好久没做了总得尝尝大酒楼是什么滋味儿。可惜上来之后,帕洛斯就一筷子都没动过鱼,不仅叫雷狮别尝,还叫人把西湖醋鱼给退下去了。
“帕洛斯,鱼有问题?”作为出钱的人,雷狮觉得有必要向帕洛斯问出来个道理,总不能自己掏了钱还吃不上饭。
帕洛斯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方才端上来的鱼就一股嫌恶的表情。拿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比划着;“那草鱼没饿养两面三刀天,虽然糖醋的味儿不差但也能闻得到鱼身上的草腥味儿。劈的雌雄两爿力道不同,雌爿脊部厚肉处向腹部斜剞的这一长刀破了鱼皮,这道西湖醋鱼再糟糕不过了,没必要吃。”
帕洛斯在杭州的酒馆就是以西湖醋鱼做头牌菜的,做菜是他的老本行,既然是他这样讲雷狮也不无理由去相信他了。
帕洛斯见他信了,也不枉自己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端起茶杯准备喂口茶的时候银爵压下了他的手,银爵坐帕洛斯的左手边本就离得近,现在又将头挨在他耳畔,热乎乎的气儿痒得帕洛斯直打颤。
“你是不是知道里面下药了。”
银爵的话说完,帕洛斯便诧异的瞧了他一眼,似乎是好奇他为何知道这件事。银爵只是淡淡的抽身坐直,将手边的一切摆好了继续说道:“不必自作聪明,你没瞧方才我们的茶水是一口没动么?”
帕洛斯瞥了雷狮一眼,带着枪套的手枪就这么赤裸裸的放在餐盘边儿,早已经是万事俱备的模样了。
帕洛斯心里头嘀咕了半晌,两手在袖子里头摸了摸。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知肚明。坐得在那贵气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心安理得,三人异口同声道——

“既然都来了,不妨坐下来喝个茶?”
   
   
   

【肴馔系列1】【银帕】佛跳墙

CP:银帕

ATTENTION:民国设定 架空 军官银x酒楼老板帕

字数:4k

 东方和西方,江南和塞北,人的迁徙促成了食物的相逢,食物的离合见证了人的聚散。然而,究竟是人改变了食物,还是食物改变了人?餐桌边的一蔬一饭,舌尖上的一饮一啄,总会为我们津津有味地一一道来。
                                                           ——《舌尖上的中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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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从上海南调下来的大官儿,刚在福州落了脚就在西江月订了一座宴席。位子是安排在了西江月中庭的假山流水旁,搬来的老板珍藏黑漆彭牙四方桌,搭的也是配套的黑漆铺猩猩红坐垫的玫瑰椅。老板心细,应着大官儿的意思,又不晓得从哪处弄来了个象牙雕芍药插屏,妥妥的隔开了个私人空间。
通向中庭的小道繁繁杂杂数十条,都是后厨送菜上前厅的必由之路。西江月开门做生意的数月,头一遭碰上个包下中庭摆宴的人。
包的是十来人的宴,赴宴的切实孤身一人。定制的军装妥帖的包裹在身上,一字坎肩的带子和裹着精瘦腰身的皮带扣在一起,黄穗在胸前铺陈开来,随着人的动作来回的浮动。军领惯有的滚了一层黑色裘毛的披风仍是一丝不苟的穿戴在身上。
军队里出来的兵儿,脚下走路生风。堪堪是几步路的脚程,就到了地儿。入了眼的是一桌的明黄快绿,但是外盘摆的闽家脍炙人口的糕点,白白净净的着实亮了眼。
桌上的菜摆盘有了七八成,整桌宴席的中央还缺了西江月老板最拿手的招牌菜——佛跳墙。
银爵也不恼,正所谓是佳肴往往要留在最后品尝。彼时刚进门迎自己的老板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留了个傻乎乎的店小二跟在自己身旁亦步亦趋。

  “怎的不见你们老板人了?”

  “老板正在后厨呢,佛跳墙该出来了。最后一步他得自己动手。”
   
银爵也没再搭话,随手捻了块糕点喂入口中果腹。
 待那佛跳墙端上来的时候,颇有些红楼梦中写到的“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的架势。那香气混杂着格式新鲜的生鲜纯粹的味道,像是一个劲儿的往人的身体各处的毛孔里钻。
  “启坛荤香飘四邻,佛闻弃掸跳墙来。”那银发的老板取来小二递上的巾帕将手里里外外的擦拭干净,眉梢眼角如沐春风,“西江月的头牌菜,佛跳墙。大总不妨试试。”
跟儿上摆了蓑衣萝卜一碟、火腿拌豆芽一碟、冬菇炒豆苗一碟、油辣芥一碟以及银丝卷用以佐食。银爵只是往口里呷了几口,那蹙着的眉头就消了大半。
“纯,可惜怕是出了福州再也尝不见了。”银爵的嘴角微扬,颔首示意那老板过来。搭在下巴上的手冲他身旁的椅子上指了指道。:“帕洛斯,坐下。我不大喜欢和人站着讲话。”
 帕洛斯穿的是新裁订的苏绣月华锦衫,面子十足十。银爵叫他名字的时候晃神怔了怔,衫子的一角叫他揉皱了去才应了他的话坐到了宴席的位儿上。

“从北京去了重庆,再转路到了上海,如今又南下到福建......”

剞上十字花刀的金钱鲍被绍酒浸透闷蒸,银爵却像是囫囵吞枣一般一口喂入留在口腔内咀嚼品尝。鲍鱼独特的软滑弹嫩保留的恰到好处,外加佐上老姜、葱、蒜和先前工序内留下的汤汁味道混合在一起,银爵意外的表现出了享受的模样,不过从他口里说出的话确实让人打心眼里喜欢不起来:“别以为金盆洗手了,你就真的可以做个普通人洗手做羮汤。党派间的斗争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我只是想离那些纠纷远些。”帕洛斯闻言蹙眉,他是个如沐春风的男人,大抵是同银爵这般的铮铮铁骨比,算得上是文弱书生,“玩儿腻了,出来散散心。”
“说的像你会回去一样。”银爵随意的拿过了帕洛斯递来的白帕子在唇角揩了揩,捏在手里揉作一团。狭长的眸子一睨,而后淡然的拿起一旁用热水熨烫过的象牙筷随意的吃了几口小菜,“无理取闹的家伙。”
“明知道我不回去还追过来,到底谁无理取闹?”帕洛斯趁着一时之快驳了一句,瞅着他面如玄铁般凝重不由的头皮发麻。
那眼神像是射线贴在帕洛斯的皮肤上,裸露的一寸寸扫视。

  
  “你可别一气之下将这桌子给我掀喽,桌子精贵不说,佛跳墙可花了我六个钟头做的。”帕洛斯堪堪的在他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人的视线底下转开了话题,他从银爵手里取下了自己的白帕子放在桌边儿,指了指桌面上几乎是分毫未动的佳肴。
银爵的戾气收放自如,他将盛着佛跳墙的盅推到了帕洛斯的面前,合着一白瓷勺。屈指扣手轻巧的敲了敲桌面,说道:“你吃。”
“这玩意儿我......”
 “我叫你吃。”
   
仓促但有力的话语,帕洛斯也只好应了他的话拿起白勺在面上略略摇了半勺儿的汤汁喂入口中。用沸水氽过两次的猪肚早已失去了腥味儿,鸡、鸭、羊肘里也浸着从大老远运来的最新鲜的冬笋清香。银爵没吃几口,那层层铺盖着的食材只是被搅的乱七八糟一团,却仍旧是一道上好的菜品。
“佛跳墙,是怎的个做法?”银爵顿了顿,帕洛斯原本只顾着坐在那里一语不发的喝汤,闻言颇为好奇的盯着他看了半晌。
那个眼神格外的诡异,就像是游赏园子里的珍稀物种一般的探究与好奇。虽说是帕洛斯晓得银爵不过是在他俩二人间寻找话题,但是关于下厨的事情,这是银爵头一遭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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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爵这种不通情理的人,对于下厨,向来是嗤之以鼻。带着传统的封建观念,一味的认为这种事只有女子才能做。
——这种想法在他表露出山水一角的时候便被帕洛斯骂了个狗血淋头。
彼时银爵将他误认成了女人是不对,不过两个人斗来打去的好一番,原本的那些愧疚就被帕洛斯消磨的一干二净。
“喂,你不打算道歉吗?”
银爵怔了怔,面色立马沉了下来。一身正装在两个人胡乱打斗的时候弄的乱七八糟,丝绸的面料上到处是折痕,军帽也被帕洛斯夺了去拿在手上把玩。
“道歉?互相道歉的话我可以接受。”鼻间冷哼了一声,头一遭一副如此狼狈的模样。
方才是看他身形娇小,怕是自己下手不知轻重伤到了人。谁知道对方居然肆无忌惮的,从他头上拿走了军帽。太岁头上动土,胆子忒大。即便他算不得太岁,也不该任由着他的性子如此玩弄。
“诶......这算什么?”帕洛斯眨了眨眼,一板一眼的将军帽扣在脑门上,“只许州官放火吗?”
“默许你百姓点灯的时候过了。”银爵脚下一迈,借着体型优势一把扣住了他的腕子一翻将帽子稳妥的收了回来。
动作迅猛的像只潜伏已久的猎豹,锋利的锐爪狠狠地在他的命门上来了一下。帕洛斯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尽管绷紧了身体抑制战栗,小脸儿也煞白一片。
“大总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讨着玩玩儿而已,别生气别生气。您大人有大量。”即便处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他也不忘了带上讨人的笑容和无辜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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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回神。”银爵猛的扣住他的肩膀,沉浸在过往回忆的帕洛斯吃了一惊。手里的汤勺溅落在盅里溅落了桌沿的汤汁。
心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颇为懊恼的看着他:“你不晓得人吓人吓死人么?”拿了帕子将还未浸入木材的汤汁擦拭干净才回答了银爵的问题。
   
“佛跳墙,总统需要六个钟头熬制。”帕洛斯冲他比划了六根指头才继续缓缓的、不紧不慢的说话,“将鱼翅去沙,剔整排在竹箅上,放入沸水锅里头煮十来分钟。加上葱段,姜片,和一勺绍酒......”
   
“老板,老板。”方才的小二绕过了中庭曲折的路着急忙慌的一路小跑,他指了指身后大门的方向,喘着粗气说道:“柴,柴大官人又来了。”
帕洛斯皱起眉头,精致好看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是银爵从未见到过的模样,像是罗刹一般收割生命的亡灵。那样的面容转瞬即逝,帕洛斯又回到方才讲佛跳墙时兴致盎然的模样:“其次择走佐料和汤汁不用,盖上猪肥膘肉上屉蒸上两刻钟头,鱼唇切块入锅加葱段,姜片煮......
“老板......”那小二攸的脸上变了色,像是打翻了醋缸子一样憋的面色通红。
“告诉他,今儿西江月我包场了。”银爵竖手制止了帕洛斯的叙述,冲着左右为难的小二缓缓的说道。他将手肘撑在桌子边儿,将头扭向里头看着帕洛斯。
   
“那种大官儿,少照理好。”帕洛斯闷闷的说了一声,勺子在盅里叮叮哐哐的来回搅动,将那些鲜嫩的生鲜全部剁碎了了去。
银爵的唇角微抿,大抵可以看作是微笑,说:“劳烦挂念,不碍事。”他就着帕洛斯的手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喂入口中,蹄筋,鸭肫夹杂着不是这个时令的冬菇冬笋,软糯又带着些脆的鱼翅混在一起,浓厚香醇的汤汁,合着银爵目光所见的帕洛斯微红的脸颊,实在是太美味了。
方才得到了指令的小二早就匆匆的下去了,帕洛斯挣了挣手却被银爵握的更紧。不大的手被银爵整个握在手心里,他指尖动了动,在他手心里轻轻的闹了两下。
   
   
“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撒。”那家伙的声音很是聒噪,带着醉酒后说话不利索,招人厌烦。虽说身上穿的是锦帽貂裘,底子还是个地痞子流氓。
“柴大官人,您是没听小二说吗?今儿个这儿被人包了。”帕洛斯将手缩回,施施然站起身去瞧着他。银爵抬眼冲他示意了一下,帕洛斯也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哟,这儿不是一直不让包场子的嘛。美人儿就不要骗我了。”原本拦着柴大官人的小二见帕洛斯冲他挥了挥手,利索的下去了。
那称呼着实让他恶心了好一会儿。
帕洛斯拂去了他伸来想要勾住自己肩膀的手,不着痕迹的朝边儿移移。柴大官人也不恼,大抵是喝多了蹬鼻子上脸,酒劲儿冲上脑袋锲而不舍的继续靠过来。
柴大官人说的不差,西江月确实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包场。
只不过是帕洛斯以公徇私,应了银爵的请求而已。

只道是那人缠的太过分,帕洛斯又碍着面子不好动手。柴大官人见这儿不好下手,转而准备和银爵打打关系。二话没说就直冲着宴席的首座儿坐去,帕洛斯暗叫一声不好,却也没来得及。
   
“他方才不是说了,场子叫人包了么。”那声音很沉,帕洛斯看了看,果真是银爵沉不住气起来了。长款披风在入座的时候解下了,一身精干的军装更是英姿飒爽。
很利索的,银爵扣住他的拇指让他手心朝上朝内折,直到听见了清脆的骨裂和撕心裂肺的奇异叫声之后,柴大官人疼得坐在地上直抽抽。

“你怎么成了这般沉不住性子了?”帕洛斯惊呼一声。
银爵站在那儿,在帕洛斯惊愕的目光之下,愣愣的站了好久。军帽的遮挡下,银爵只是下意识的别开了眼。耳尖儿红了一片。
只要关于帕洛斯的事儿,他好像从来都沉不住气。只要关于帕洛斯,就像是翻腾在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冒儿油花,心里紧张的要死,面上还要云淡风轻。
想起了在京城的时候那个外国人送给自己的汽水儿,那种新鲜玩意儿他就喝了一口呛的直咳嗽。可那带着甜味儿和辛辣气泡的饮料就像帕洛斯一样,即便不喜欢也忍不住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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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洛斯,择日同我回京城了。再给我讲佛跳墙。”

【嘉帕】夜上海(2)

索尔生日快乐! @纳里维亚
给你送上一份刀子表示表示。
【嘉帕】夜上海(1)

CP:嘉德罗斯x帕洛斯

ATTENTION:段子 民国设定 架空 共军少将嘉德罗斯x国军间谍帕洛斯

SUMMERY:未经应允,谁准许你离开?

部分R18描写,意识流,走链接。

点我看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