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绝望为名的希望展露微笑

头像:@是慕千尘啊

【雷帕】透骨(2)

军阀雷X戏子帕

@口工君名潇澈√

SUMMARY:世上哪儿有什么爱情。

临近秋末的天越发凉了起来,一场雨接一场。梦里恍惚,竟模糊了岁月与幻影,依稀在他当年的岁月中,一身缭乱的戏装,一首隔世经年的曲儿,和一个笑意盎然的人。

民国二十六年秋。 

帕洛斯最近怠着不愿上台唱戏,像是秋日带着与生俱来让人懈怠的劲儿,总喜欢裹个褂子往那角落儿一缩,暖洋洋的晒着日光。 

他叫副班子把自己的戏都往后推了推,愣是给自己放出了大半个月假。他找了探子问了问近日的政治状况进展,讲的口干舌燥的时,帕洛斯突然想起了雷狮。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问道:“再向你打听件事儿,雷狮你晓得不?” 

“晓得晓得,”个子瘦小的探子忙不迭是地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待在洋馆里头半步都没踏出来,不是在应酬就是批条公文。” 

帕洛斯意犹未尽地端起茶碗抿口,貌似对雷狮的处境颇为了解,只是点了点头。 

“鬼子打进了东北三省,长沙城也成了最后一道屏障。雷狮的哥和他又是军职在身,自然是忙得紧。” 

探子低低地笑了两下,揶揄道:“帕爷每每都打听雷军长的事儿,上心的很哩!” 

帕洛斯耳尖一红,摆了摆手遣他下去。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之上,对着正中放着熏香燃着的暖炉放空思绪。 

副班子又来劝他上台露面。往日是派了下头的人来叫,这次是着急忙慌的自己来叫人。帕洛斯听见长短不一的呼气声,还未等对方开口就随意的摆了摆手,唤一声不去罢。 

“爷,今儿真得去。” 

帕洛斯撩了帘子,又重复道:“不去。” 

“台子下头抬了数十桌椅,指名叫爷您上去开腔。”副班子不依不饶道。 

“还抬桌椅?洛园哪儿来的这规矩我竟不知?该是马扎都没得坐的就该站着!”帕洛斯噌得拔高了音调,显然对副班子说的话格外不满。 

“可那头来的是日本军......” 

副班子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 

帕洛斯怔了怔,而后无奈叹息,吩咐副班子道:“替我备好衣裳,半刻钟我便过去。” 

擦的精亮的轿车停在洛园门口。 

今日不算在开园日里,所以戏结束的早,大门自然也关的早。雷狮到时愣是二话没说推了门就进去。 

守门的小厮原本还没瞧清个来人,高声劝阻伸手拦人,可又是瞧见了紧跟在其后不紧不慢的卡米尔,几人立马闪道让开。 

整个长沙城能叫卡米尔随行的不出两人,其一是雷狮,其二是雷狮他亲哥布伦达。 

两个赫赫有名之人,就算是有几个脑袋也是不敢闹的。 

帕洛斯前脚送走了日本军,雷狮便带人后脚赶到——速度之快令人惊奇。 

原本惴惴不安的一群人叫帕洛斯压着不出气儿,方才是虚惊一场之后得了平安,正扎在一堆里欢呼庆幸。帕洛斯也不喜嘈杂,唤了副班子叫他们把人散了,一人赏了些钱叫他们众人出去喝酒。 

雷狮来的匆忙,帕洛斯沐浴后才披了件单衣在屋里擦头发,被他猛然推门的声音吓得惊起。 

“吓,你吓我一跳。”帕洛斯将盖在头上的毛巾拿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这时来?不是讲这几日要忙腾不出时间吗?再者日本军前脚刚走,你胆子......” 

雷狮抱了帕洛斯。 

帕洛斯的话呼噜呼噜的哽在喉头,两手僵硬地不知所措。雷狮抱他抱得有些紧,像是要狠命地揉进骨头里的力道。 

帕洛斯不大懂他到底怎么了,非同寻常的模样非同寻常的做法。帕洛斯还没见过雷狮有这么大情绪波动过。 

“怎么了?瞧你张皇的模样,是你那儿出了什么事儿?”帕洛斯拍了拍他的肩头,终究是叹了口气,缓声问他。 

“没事,乏的紧。”雷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温热的气息顺着帕洛斯丝绸的领口滑滑的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口是心非的雷狮帕洛斯见过不少次,翻来覆去用来掩盖的几句话也都听得耳朵起茧子。 

雷狮在担心他,显而易见。 

“不必担心,不到进退维谷,我便都能脱身出来。只不过是听戏罢了。” 

“只不过是听戏罢了?”雷狮反问他。 

雷狮像是突然卸了口气,抱着他的胳膊都微微松开了些许。似乎自觉是失了仪态,雷狮闷闷地喊了一声抱歉。 

雷狮他本就是几日不曾安稳睡过几个钟头,加之精神过度紧张后的松弛带来的麻烦——浑身绵软无力。帕洛斯眼疾手快掺了一把,将他扶到床沿边坐下休息。 

“要是不嫌弃,就躺在我这儿休息一个晚上。”帕洛斯卸了他纽扣,叫他将外衣褪下,雷狮却阻拦了他的动作。 

帕洛斯盯着他的眼瞧了好久,愈发难耐起来。雷狮绛紫色的眸子亮得发光,直直的投入他的一双眼里,身体的各个角落里,耀眼到让人无法自拔。 

帕洛斯回过神来,闹了个大红脸。他把雷狮两肩一推,脚下急促一扭便往屋外头走去。听见屋里头传来的雷狮的笑声,也愈发懊恼起自己怎么还能沉浸在对方的貌美皮囊里头出不来。 

拐过廊角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正笔直地站在那儿,昏暗的灯下白皙的脸倒是看的煞人。 

“卡米尔。” 

帕洛斯两手拢在袖子里头,单薄的衣衫抵不住入秋后的寒风,叫他接连打着哆嗦话也说不利索。 

卡米尔没说话,默默地脱了外衣披在他肩头。虽说尺码小了些,但确实是暖和极了。 

“大哥他睡下了。”卡米尔依旧站的笔直,静静地讲话。漂亮的眉眼间仅是淡然,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地面上带着花纹的砖块,“谢谢。” 

帕洛斯摇了摇脑袋,掌心在他发顶来回摆弄两下:“不必道谢,卡米尔。应该做的而已。” 

“布伦达近期有动作,帕洛斯。”卡米尔头一遭喊了帕洛斯的名字,夹杂着雷狮大哥的名字——布伦达,叫人不寒而栗。 

【雷帕】透骨(1)

军阀雷X戏子帕

@口工君名潇澈√ 这个女人给我无穷动力。

SUMMARY:世上哪儿有什么爱情。

雷狮回来那日穿的是墨绿的军装,笔挺挺的。和帕洛斯记忆里青年消瘦的身影吻合到密不透风,只不过是磨利了些边缘棱角,但总归还是记忆里的他。





-

西皮摇板一慢,帕洛斯整了披鱼鳞甲,点着步子踱出了台子。如意冠上的珠串儿随着动作来回轻摇,串儿蝴蝶压在梅花泡子和点翠泡子之间,一髻儿刘海梳成美人尖压在片子下。搭上那张涂了胭粉的明艳脸庞,真真儿的学活了角儿。捻了兰花指换上戏腔开唱引子:

 “明灭蟾光,金风里,鼓角凄凉。”

身段往那儿一立,就能看得出功底几斤几两。正如有句话说得,外行的人看热闹,内行的人看门道。

帕洛斯一开腔便引得满座宾客高声叫好,天生的底子加之曲艺功夫了得,帕洛斯的一出《霸王别姬》变成了洛园的招牌,千金难求。

-

“雷军长?瞧瞧我园里的小厮不长眼,给您也没加个八仙桌,叫您坐马扎可真不像样。”帕洛斯在后台卸了妆,施施然的赶着去了方才副班子讲的地儿,临打照面装着一副着急忙慌的样。

雷狮脑袋瓜子又不是蠢的透顶看不出来,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一句没事儿一带而过。

帕洛斯小脾气也发够了,自然对着雷狮的态度稍稍好转了些:“怎么突然跨洋过来回来了?不是说要做个外洋女婿么?”

雷狮顿了顿,颇像是个愣头青的伙子直了眼,而后勾唇闷闷地笑着望他。像是笑帕洛斯说的话孩子赌气一样,或者是笑其他什么,总之让帕洛斯浑身有些不自在。

“不告而别,是我的错,”雷狮骤然停了笑声,“只是家父送我去了外洋留学几年,信也不好邮,也不知你家里电话,自然是没办法联络。”

虽说讲的头头是道,帕洛斯也仍旧没有表示想要了解理由的意思。撩起月牙白的衫子角坐到一旁被人清扫干净的石凳上,只是瞥了一眼衣装笔挺的雷狮没再做声。

“您怎么着都跟我帕洛斯无二关系,雷军长也别向着我解释。”他悠然自得地倒了杯茶水,也不管是否是上桌刚剩下的凉茶,张口一股脑的灌进喉咙里喝个干净。

“不解释了你恼我,解释了又别扭,”雷狮的强调里带着些无奈的苦笑,二人同窗十年,彼此都知根知底,猜情绪也并不难,“叫我左右为难。”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雷军长这就怕了。”帕洛斯本性是顽劣了些,对外也塑造了个贪生怕死的形象,偶尔把自己往模子里套一套,整的别人晕头转向,都摸不透他本性到底是个什么样。

雷狮原本要讲事,却被帕洛斯一声阻下,起身儿进了屋子里。倒是等了小半个钟头,帕洛斯端着托盘和一盅酒回来了。

雷狮也就顺着厚脸皮坐在他院子里。

“别跟我讲今儿就是来扯家常的。”帕洛斯将他来时讲的话里里外外的想个透,有种回天乏术的感觉。

雷狮笑了笑,将披风脱下搁在一旁。拿着白净的酒盅往杯里添酒,说:“前几日回来,才安顿好就想起你了,顺路过来瞧瞧。”

帕洛斯赤裸裸的瞟他一记白眼,唱戏的嗓子都金贵的要死,哪儿敢碰什么酒水,雷狮也是明知此还冠冕堂皇的寻理由。

再者,自己洛园和雷狮的住馆都可以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本就是东西两个头,还好意思说顺路。

真是不明白,都是外洋留过学的人,脑袋瓜怎的会如此不灵光......该不是学傻了?

想到此,帕洛斯张了张嘴,语塞。

“你洋馆在这城里东头,我这洛园在西面。真是不知道你什么事儿从我这边路过。”帕洛斯执筷给他加了筷鲜笋,怕是担心他喝酒烧胃,特地从厨房灶头弄了简单的清淡小菜佐之。

“苍天可鉴,我可是真想你了才来。”雷狮并了三指竖向天,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帕洛斯被他噎得讲不出反驳的话,只是忿忿地瞪他一眼。

院旁角落里摆了一圈盆栽,大小不一,都是雷狮当年找人搬来他园子里充个生气的。也是从夏入了秋,天气一天天转凉起来,几株植被也都病怏怏的打不起精神。

雷狮扫了一眼石桌上的两碟小菜和一盅酒,都是他常在酒楼点的惯例,转念一想又不觉得帕洛斯这人格外心细,自己喜好拿捏的分毫不差。

该是夸人记性好,还是念念不忘?

雷狮忍不住笑出声来。

“帕洛斯,如今我再叫你随我走。你是走还是不走?”

帕洛斯一怔,方才换上的滚烫茶水含在舌尖刺激着舌苔上细密的味蕾,竟无端生出针刺的痛感。雷狮这话也不是第一次讲了,只是帕洛斯躲过一次,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有一有二,可没有再三再四。

“走还是不走?”雷狮有耐心地复述了一遍。

帕洛斯仍旧是摇了摇头,银白色的发丝叫他随手拢了拢搭在肩头,随着动作不时滑下,像是银白色的光细碎的从他身上洒下。

“都道是戏子无情。”帕洛斯的话意犹未尽,夹杂着惋惜的叹息声,冲着雷狮无声的笑着。

“我洛园上下百来人我得养活,这已便不易。家国事人人皆关心,但我可没功夫再管多余的事儿,”帕洛斯顿了顿,找了合适的话,“你也晓得我这人本就懒,想想足矣。”

“你们做军人的,思想定是不同。保家卫国戍守边疆都是应尽的义务,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品质也不是人人能学来的。”

雷狮呵的笑了几声,像是从喉头滚出的低沉声响。仰头一饮而尽,在唇齿间发出回味的声响。

直到快到夜里子时,卡米尔从洋馆派了专车来接雷狮,帕洛斯才强行从他手里夺过了白瓷酒盅。那桌上摆了十来个,全是雷狮一个人一语不发的喝的。

抬着他从园子里出来,雷狮脚下不稳差些将额头和石狮子撞个正着。吓得帕洛斯一身冷汗直念叨要死要死的字眼。

他冲着帕洛斯摆了手示意告别,另只手捏着他袖口愣是死活不放。大抵喝醉酒的人都是一副孩子样,怪别扭。帕洛斯却无端的生出酸涩来。

他想起了方才雷狮问他的问题——“如今我再叫你随我走,你是走还是不走?”

他怎的不想随他走。雷狮这人重情义,心狠手辣,但做的确是保家卫国的大事情。帕洛斯不能跟他走。

他不仅得养住洛园上下百人,暗地里自己手底下做的交易也没干净到哪儿去。这样的人怎么能和祖国天之骄子凑到一起去?倒不如用个戏子无情糊弄过去,安生过他自己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帕洛斯仰慕这个人。

“雷狮,打探我也没趣。我想你是晓得我心悦你的。你需要我便来寻我,可我不能跟你走。”他狠心将雷狮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的衣袖上扯下,将他塞进车后座里,和卡米尔打招呼。

“他醉了,回去了泡杯蜂蜜水醒醒酒。不然明日起身头疼。”

卡米尔点点头,和雷狮相似的眉眼静默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其他交代。

作为雷狮的副官,卡米尔是最为尽职尽责的。学生年代帕洛斯和卡米尔打过几次照面,那时候卡米尔还是旁家幼子,并不招人待见,整个人也安静,像是撒手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也别总顺着他的意思来,卡米尔。那死丘八一根筋,该阻止千万别客气。”

卡米尔接着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帕洛斯正准备再嘱咐几句有的没的,雷狮的脑袋已经探出车窗,一双眼含笑道:“帕洛斯,别再背地里将我数落的不是人。”

帕洛斯一怔,对上他一双清明的眼,哪儿能瞧得见醉酒的人该有的模样——雷狮压根没醉。

那自己不仅冲他表白了一番,还操心着叮嘱了这么多!

“别再来我洛园了!”帕洛斯闷着气直跺脚,碍于情面又不好破口大骂。瞧着汽车一冒烟七拐八拐的开上大路消失的无影无踪。

“死丘八。”

帕洛斯闷闷地喊了一声。

世界观

ATTENTION:参考《远古入侵》《恶魔幸存者2》SCP基金会




新纪元,世界进入了人类已经预测到的灾难之中,由于世界破坏而导致的随机出现的异常点连通了人类无法探测的异界,随机出现的“入侵现象”会导致人类出现无法估测的破坏。



从异常点进入现世的“入侵者”形态不一,例如,四号收容物品无法对人类直接造成伤害;一号收容物品此类可直接对人类及世界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


由政府早年设立ARC「Abnormity Research Center 」「异常点研究调查中心」预测本次灾难的发生,灾难期间负责调查和封锁异常点。由此衍生出负责处理“入侵者”的组织“女娲石”。




人类将此事件称为——“神的测验”。




“神的测验”:即人类早年预测的大规模灾难,由ARC负责调查,“女娲石”负责处理“入侵者”,总数为七天的世界级灾难。人类起名为「神的测验」。在收容的“入侵者”中了解到了关于“神的测验”的进一步内容,若是成功通过“神的测验”则世界得到“恢复”,若失败世界则会得到“解放”。但目前关于“恢复”与“解放”没有进一步的了解。






ARC「Abnormity Research Center 」异常点研究调查中心:即政府建立的灾难应对措施,早年预测本次灾难的机构。在“神的测验”中负责收集和调查“入侵者”以及异常点,并即使进行封锁封锁异常点。“女娲石”称其为“脑部”。






NWS「女娲石」:即ARC衍生机构,专门负责处理“入侵现象”以及“入侵者”的收容问题。目前女娲石的主要任务仍旧是收容,在七日“神的测验”中负责消除对人类有危害的“入侵者”,必要时必须抹杀对象。被ARC称作“执行部”。









“入侵者”等级



·ANOMALOUS级:正处于被“女娲石”评议是否具有研究价值或是否需要特殊收容的“入侵者”。此外没有编码的“入侵者”一律属于ANOMALOUS级。




·SAFE级:给予那些“入侵者”可以被有效和可靠的收容,部分SAFE级“入侵者”需要独立收容。此级“入侵者”不会造成伤害也不会主动造成伤害。被收容的“入侵者”均为表面无生命体征的雕塑等此类物体,部分则为人形或有感知物体。




·HARM级:被编级为HARM级的“入侵者”的未来行为无法被正确预测,此类有感知的“入侵者”已经超出前沿科学的认知,部分由于对此“入侵者”理解未知被编级在级。此级“入侵者”会自主造成一定伤害,部分会尝试突破收容并对人群和世界造成一定伤害。






·DANGER级:被编级为DANGER级的“入侵者”通常属于有感知类物体或者特异人群,相较于HARM级的个体危害性更大,必须个体独立收容并安排等级人员进行把守和监视。一旦泄露或突破收容则会造成巨大伤害,必要情况可以直接抹杀存在。




·DESTROY级:被编级为DEATROY级的“入侵者”属于重度异常“入侵现象”,且目前ARC与“女娲石”无法抹杀该个体“入侵者”。此级别“入侵者”的感知能力或个体自带特异系统会带来灭世级别的破坏,务必强行收容和无间断监视。





·OBLITERATE级:被编级为OBLITERATE级的“入侵者”已经被ARC或“女娲石”抹杀存在,仅存在于ARC数据系统的档案中。


【雷帕】少数派报告(3)

科幻paro

入侵者雷xARC调查员帕

独立世界观

「有参考(见可公开情报)」

PS:段子。不接上文。

电话那头没好气的嘀咕两声,紧接着就能很清晰的听到电子键盘的声响。帕洛斯的通讯器滴滴的接收着来自凯莉的消息:

——一份楼层平面图。

帕洛斯将平面图点开,以他为中心迅速的搭建起的3D地图让他更为直观的了解到自己现在所处地方。

“可能是爆炸的‘后遗症’,部分电路无法使用。不保证是否有收容间失效问题。”凯莉抛出的答案让帕洛斯的心沉了底,这无异于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与十位及以上的“入侵者”打照面一个道理。

“——不过也有好消息。”凯莉嗤嗤的笑笑了几声,将草莓味的棒棒糖几下咬碎,“哦——或许是个坏消息吧,大概。”

“我听说0410号对你的态度不错?”

“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帕洛斯摸了摸鼻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两人的对话悠闲极了,完全看不出像是要马上面对那些“入侵者”的人。

这是凯莉每次在出任务之前给他的物解压法——很显然这有用极了。

“我是说真的,毕竟0410号可从来没便宜我们的ARC成员——你懂我什么意思。”凯莉的笑声更大了,像是......热爱八卦的少女。

“他跟人没什么两样,嗯......当然特异类的‘入侵者’大多数都跟人类有相同外貌。除此之外......无理,傲慢,不可理喻。”帕洛斯简洁明了的给出了他的答案。

“我想你可能一开始就把它写进了调查报告的备注里。”

“确实,最后还是不得已删掉了。”帕洛斯嘴上和凯莉说着玩笑话,一边举着手电保持警惕继续向深处探寻。







每一处的走廊在拐角通向另外一条的地方会设立一扇感应门,只有在ARC工作才会人手配备门禁卡,门禁卡根据等级也分一二三四五,等级不足无法开启ARC部分门禁。

感应门使用高强度且防硫酸的特殊钢板,原本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在“入侵者”突破收容间之后也能做到一个临时隔离的作用。

不过在事故频发的几个月中,“入侵者”身体力行的告诉了ARC这样的钢板并没有任何作用——他们切起来就跟切披萨一样轻而易举。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0410号不仅没有杀你还把你活着放出来,很有可能是对你感兴趣——这很大程度上或许能保证你的安全。”

帕洛斯将手电咬在口中仔细的检查着感应门,巨大的钢板上有三条像是兽类爪趾撕裂的痕迹贯穿了整个门板。

“凯莉——”帕洛斯叹气,有“入侵者”突破这件事情早已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出来的还是个大家伙,“如果再碰上0410号,大概是水逆的日子到了。”

那方的凯莉只是嘻嘻的笑了两下,没有接话茬继续调侃帕洛斯。



“调查员——帕洛斯先生。”那话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他,就像是自带大型猫科动物脚底软垫一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帕洛斯的背后。危险的姿势,雷狮的下巴虚虚地搭在帕洛斯的肩膀上呵气笑着。

几乎是电闪火光之间,帕洛斯抽出紧贴着腿内侧插在刀鞘中的匕首,指间交替成反握姿势使了十分力向后刺去。

兽类的直觉让雷狮仰身躲开了危险,接连几个后翻轻松的在废墟上站稳身形。他长长的吹口气看着帕洛斯:“别这么激动,我又没有对你动手。”

帕洛斯握着刀柄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眼神冰冷一片:“0410号,为什么逃出收容间。”


【雷帕】少数派报告(2)

科幻paro

入侵者雷xARC调查员帕

独立世界观 

「有参考(见可公开情报)」

PS:接(1)脑洞

*

流言百分之八九十确乎是真,因为ARC每日会对所有收容“入侵者”进行日常调查以便更新数据库和个体分析与重新编级。

——而0410号从未更新过数据库的保存内容,在无数的档案中只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与照片。

简直是迷一样的存在。

0410号同类型的“入侵者”有不少,但因存在形态不同也会区别对待。帕洛斯不明白康斯坦丁博士为什么找一个堪比“前线士兵”的调查员做日常调查,但总归有他的理由。

为了能够平和一些进入下面的问答环节,帕洛斯试图找话题先进入:“在ARC有很多人都在讨论你,0410号。”

雷狮从唇间发出了不屑的声响,而后向前探身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说:“是吗,他们是怎么说的?是说——我人面兽心还是杀人恶魔?”

“二者都有,”帕洛斯点了点头,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另外的讲法也很有意思。”

“什么讲法。”

“0410号收容间就像是地狱,当你前脚踏入了他的境地,你就已经丧失生还的机会了。”帕洛斯压低了嗓音模仿着那天无意中听到的流言的口吻语气跟雷狮形容。

雷狮的笑容在面庞上定格了几秒,微乎其微的变化——帕洛斯并没有在意这些,他更专注于填满手头上的报告单方便回去交差。

木椅摩擦过不平的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音响,雷狮撑着腿将椅子向后拖动了几公分的距离,猛然站起身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俯视帕洛斯。

纤长的身姿阻挡了明亮的灯光,投下的暗色影子像是忠诚的守卫将帕洛斯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样的姿态是雷狮刻意想要给予帕洛斯压力。毕竟不论从何种方面上来讲,方才的话显然触及到了雷狮的内部神经。没有大开杀戒的血腥场面出现一度让帕洛斯开始怀疑流言的存在真实概率。

【雷帕】少数派报告(1)

科幻paro

入侵者雷xARC调查员帕

独立世界观  [有参考]

是段子脑洞

*

帕洛斯醒了。

他仍旧是在一个独立的收容隔间里,立在整个用混凝土和钢筋构建的方形房间的角落。两侧墙壁上触目惊心的鲜血,飘散着腐烂的腥臭味道一路从他的鼻腔冲向大脑,像是无数带着吸盘的触手紧紧的吸附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挥之不去。

帕洛斯上一刻闭眼前,也是在同样的房间里。

墙壁上印着的0410的编号早已被尘土和暗色的色渍遮盖的七七八八,穿着警卫服的工作人员正将他脚边的新鲜尸体从房间的那一头拖出了收容间,蜿蜒留下的血痕看起来异常的惊美。

他低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夹板和一张沾染上鲜血的访问单。

只是潦草的写了两笔,收容者姓名栏上的“狮”字用油性笔无线拉长,带着绝对的力道将纸划开一条笔直的口子。

帕洛斯迈步的脚停住了,一个疑问在他心里越扩越大,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是越泛越广。

——他为什么在这里?

——来进行日常调查。

帕洛斯这样回答自己,而后带着夹板和油笔走到了空着人的椅子旁坐下和面对面的人打招呼:“你好,雷狮。”

驯服不了的野兽往往带着绝对的高傲,即便扣着致命的枷锁也无法束缚住他危险的利爪与獠牙。

雷狮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带有着绝对的敌意——以至于金在喊出他的名字时,那双紫罗兰色的兽目中带着森然的怒火攀上了他的面庞。

——还有他钳制住帕洛斯脖颈的双手。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帕洛斯甚至一瞬看到了那蓝黑色的头发下沾染着血色的面庞上露出了奇异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亦或是怜悯。

紧接着他听见了雷狮的声音:“——是你想死他们不拦,还是他们叫你来送死的?”

“我并没有想过要死啊。”

雷狮嗤嗤的笑,他的指尖正抵在帕洛斯鼓动的动脉之上,甚至能听到猩红的血液流淌过青蓝色的血管时发出的曼妙声响。

只消他手上再用几分劲,帕洛斯的脊椎便会被轻而易举的拧断,一命呜呼。

——可是雷狮并没有这样做。

他反而轻轻松松的松开了双手,然后把自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重重地弹回到椅子上,雷狮将弓起的后背挨在冰冷的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帕洛斯。

“既然妥协,雷——”帕洛斯当然没忘记方才的境况有多么的危险,“0410号,我们开始今天的调查。”

不知道雷狮是否听进了帕洛斯的话,他将帕洛斯递过来的纸——那张薄薄的,每日都会收到的访问单握在手里,看着千篇一律的问题做出了千篇一律的动作——用一只手将它揉成一团扔到了脚下。

帕洛斯蹙了眉头,看着雷狮挑衅的模样清了清嗓子:“0410号,你不该乱丢垃圾。”

“你也不该把我关在这里,”雷狮这样回答道,“我说的对吗?调查员——帕洛斯先生。”

雷狮刻意拉长了“调查员”三个字的声音,像是咬在唇舌中特意要提醒他什么身份地位一样。尽管这一招并不会对帕洛斯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低头在备注中这样写到:0410号“入侵者”感知能力已进化与普通人无异,对周围环境与生物有戒备和挑衅心理。无理,傲慢,不可理喻。

帕洛斯愤然的写下又不得已将最后一句来来回回的划去,直到看不出原先的字迹——报告中是不允许出现携带个人情感的字词。

对0410号进行日常调查是今日早晨的临时通知,作为ARC调查员帕洛斯原本是不必做这些不值一提的工作的——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已经被收容的“入侵者”身上。

0410号的事在ARC里到处流传,即便是不好奇的帕洛斯路过某个走廊时也能听个大概。但无外乎说来说去总是那几句——

“0410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进去的人。”

“他虽是人身,却是兽心。”

“如果你看到他那双充满危险的漂亮眼睛,你一定会感到害怕——而0410号乐意杀掉那些害怕他的人。”

......

资料1

*有参考:《远古入侵》《恶魔幸存者2》scp基金会

「目前可公开情报」

“入侵者”

即入侵现象中通过异界进入现世的特异生物的统称。

入侵者大体分为以下三类:

无生命特征类。此类入侵者大多数为特异状态的物体,无感知、无生命特征,多半出现状态为石碑、雕塑等一类大件物体。「部分资料不公开」

感知类。此类入侵者大体可以分为两部分:其一,出现状态同无生命特征类入侵者相同,但有同人类相仿感知能力;其二,出现状态为人形或异形,但感知能力会随外界变化进行改变。「部分资料不公开」

特异类。此类入侵者的出现多半会对现世造成巨大伤害,且多半与人类无异。对“女娲石”的回收工作造成困扰。此类入侵者ARC会根据出现状态和破坏等级判断是否当场抹杀。「部分资料不公开」


ARC

全称为Abnormity Research Center 译为“异常点研究调查中心”

政府早年建立的灾难应对机构,预测本次灾难的机构。

在“神的测验”中负责收集和调查“入侵者”以及异常点,并即使进行封锁封锁异常点。

「ARC内部具体分工未公开」

【雷帕】致挚爱(1)


|非正规书信体系列


|深夜读物 雷帕甜饼


PS:八百年不更新选手的边缘更新,这篇掉落时间随机,每篇设定均不同。如果有其他设定推荐请在评论区留言,纳入下一篇考虑范围。另,近期雷帕屏掉了几篇文章,过段日子再放出来。

愿您能喜欢。


[玫瑰花瓣标本与一封匿名来信]





致素未谋面的帕洛斯先生:



当您收到这封信时,请不必过多惊讶,我只是在替一位爱而不得的人借以纸笔抒发他满腔温情。虽说信件的方式可能有些落时,但都并非是主要的。事实上我所想传达的并非看起来那么明显,但仅以您之于雷狮先生的了解,应该是明白的,不是吗?




前些时日拜访了雷狮先生的宅邸,他又在后院开了一块地,种上了很难得的红玫瑰。和我给您起笔写这封信的时间相同,是在凛冬的十二月发生的事情了。他告诉我您并不定居在某一处,更像是徒步旅人在各处国家间游历,所以不知这封信转折到您手里时,是几月份的事情了。



或许有几分不应景,我冒昧的询问了雷狮先生种玫瑰的原因。雷狮先生也并没有避讳什么,反倒是很大方的告诉了我缘由。事实上,那也是我第三次从雷狮先生的口中听到了您的名字。




雷狮先生说您很喜欢卡赞勒克玫瑰谷的花海,只可惜仍未有幸去拜访一回。我对花的知识确实是一知半解太过浅显,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不过倒是曾托人转来了一小瓶自那里产来的精油,味道确实不错。想来您也是喜欢的,所以将信纸用熏香仔仔细细地熨了次。




即使素未谋面,想来您也该是个温柔的人。雷狮先生总是在提起您的时候面部会柔和下来,像是坚不可摧的冰川顷刻间融化成涓涓细流汇入大海。他总会将绷紧的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来显示自己的愉悦,和他展现在外人面前的笑容相比,或许这才是雷狮先生最为真挚的笑容。可能我的言语修饰会有些过于夸张,毕竟我私下问过先生家的老管家和女仆这其中的差别,回复我的答案也是模棱两可的相同。




——不过您应该是明白他对您的情感的,不是吗?




可能我将情情爱爱都放在明面上去讲会有些令人面红耳赤,不过过于含蓄的文绉绉的话我也是绉不出来半句多,请您见谅。




说回正题。




我很难和您形容那日在后院里看见雷狮先生的模样,简直是太笨拙难堪了。雇来修剪花草的园艺师就呆愣地站在那里,雷狮先生却拿起了工具在那一方土地上折腾起来,主次颠倒的令人发笑。若是您在场也会像我这样忍不住哈哈大笑的。


雷狮先生对一亩花田的一支格外重视,甚至是重新辟了块新地——有肥沃土壤的好地方。那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小王子》里小王子认为仅此一支玫瑰一样。

雷狮先生的花园是我在众多名媛贵族中游走这么多年来见的最为亮丽的。曾有次就餐后的午茶提起这事,雷狮先生坐在那里笑了笑,叫我继续说下去。




“无与伦比的美。”




我记得我用我所剩不多的知识储备这样跟雷狮先生说的。雷狮先生笑得很开怀,指着修整齐齐的草坪和其上被修剪出模样的园艺,说这都是您走前留下的设计图,他不过是请下了最好的人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却又不是我准备的,真是个矛盾的问题。这样的赞美并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他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雷狮先生最后的半句话说的飞快。我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一来,除开见过他在生意场上谈笑风生外,只有提起您时他才会让自己放慢在时间的河流里,一点一滴的说。


真是令人难得不会不嫉妒。不过好在我也不会计较这些事,所以看雷狮先生的行径倒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虽说早已经猜到那玫瑰花田也是为您准备的,为了印证,我还是询问了雷狮先生。



“那这片玫瑰花田,和一朵独一无二的玫瑰花,雷狮小王子都是为了谁而准备的呢?”



雷狮先生的表情有些茫然,他向来是不会这样的。相当有目的性的人的下意识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时,都是有理有据的,不为目的而做事,雷狮先生从来没有过。


不过这次是在我记忆里第一次打破他的原则。


您可能会说我又夸大其分的向您添油加醋的述说,自愧不如的是这确实是实话,并且目前为止能仅以我为傲的只有我还不错的记忆力了。明察就理也是我仅剩不多能自我坚持的东西。



“哪里来的小王子呢,明明是被囚困在暗无天日的暗河中,被生活折断了羽翼的雄鹰。”



我并非赞同雷狮先生这样的看法。想必您也和我同感,万人之上的人虽说是更艰苦万分,却也总不至于悲惨到这样的境界。时至今日提笔写字我才能构想到雷狮先生双足双手都被厚重的铁链束缚的模样。


——我这才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这到这里时,我又一次拜访了雷狮先生的住处。他并不喜欢访问,到更像是故事里描写的那种居住在巴洛克式房屋里不愿出门的老绅士,或者是畏惧阳光的黑暗生物。见到是我来时,先生虽有些不高兴,但仍旧是招待了我。


我们又开了话匣子。


这次我扔下了玫瑰的话题。请您原谅我这么做,每每提起这件事,雷狮先生滔滔不绝的话能叫我压得透不过气来了,为了图能再多苟活几年,我就对此抱着无比好奇的心态戛然而止了。


我试图和雷狮先生讲起您二人当初在一起的时光。真是给自己又缩短了几年的活头。


雷狮先生很意外的留我留到了下午日落黄昏,居于寒冬,屋子里头早早地烧上了壁炉,木块在铁笼的后头发出噼里啪啦崩裂的声响,他的软椅就在壁炉边放着,给我搬了张高脚凳我们就围着炉子开始了话题。


很意外的是您的模样在雷狮先生的描述下在我脑海中构想的竟愈发清晰起来,月华如洗的白发,在光芒的揉熨下泛着金色的耀眼光芒等等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形象描述。令我怀疑您是否存在了。


毕竟这样的形象我不难与《圣经》连在一起想,这很重要,一度让我心里腹诽先生大概是脑子出现了问题。


雷狮先生有段话我记着很清楚。



“我一开始只是专注于养个东西放在身边的,就当是给自己的无聊佐以些许兴趣,却不料当真是离不开他了。放不下割不断,说是矫情也好,等他离开了这么久,我也确实发现我在想他。想他在全神贯注地做什么,正想什么。想做他想做的事,想他想的情。”



真是有够肉麻的话,您难以想象到他那双本就多情的双目看起来有多么的迷人。一汪水都要溢出来的感觉叫我对自己未来伴侣感到痛彻心扉。



只是略微吐苦水,请您当个乐子看完一笑了之。



说到这里该要做个了结了,我手头上的一些事情不得不叫我停下这封信继续写下去的想法。请不要误会是雷狮先生寻了我来做代笔,或许当您读到这里的时候,先生仍旧不会知道我偷摸着给您写了这样一封信。


虽说内容真是杂乱无章极了,说话也没个瞻前顾后的顺序,不过这确实是近日我见到先生后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情。



顺带一提,如果我确实没有记错的话,半年前在雷狮宅邸门口我见过您。匆匆而过打了个照面。当然——我并非是评论您的样貌有何“过人之处”,只是有印象罢了。


真是奇怪,您明明鼓足了勇气踏上了台阶,下一步该摁响门铃的,却又像是落难的人脱身离去。



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的欲迎还拒吗?不好意思,我确实在这一时半会里寻不到一个很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我的感受了。不过在随信一同邮给您的还有一片玫瑰花瓣的标本,望您能喜欢。



如有机会,请叫我们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您和雷狮先生的故事我好奇的还有太多了。






澈澈我爱你!!!💕💕💕💕💕

雷帕表白墙(๑•̀ㅂ•́)و✧:

啧,为什么感觉这个人有点帅x(错觉错觉)就不叫小可爱了。酷哥~你好骚呀/(皮这一下我很开心)表白还不忘吐槽hhh过分。
表白者: @口工君名潇澈√
好受欢迎的仙女呀(๑•̀ㅂ•́)و✧: @水戈
哎嘿

mua一口千尘儿
照你们这么夸下去我过几天就膨胀了可怎么办

雷帕表白墙(๑•̀ㅂ•́)و✧:

每个遇到可以喜欢的人都是很幸福的呢~愿这个告白flag永远不收√哎嘿,祝99呀b(*ˆ㉨ˆ)d
表白者: @是慕千尘啊
那个幸福的太太√: @水戈